林薇把文件摔在桌上，指甲在玻璃表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打印机嗡嗡作响，隔壁办公室传来同事讨论项目会议的嘈杂声，但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林薇，这份报告我刚才看了，要明天交吗？"

实习生小张探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林薇烦躁地挥手："随便，你看着办。"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未读消息。

【"晚上老地方见，我定了你最爱的那家日料。"】

她低头一看，是宋司寒发来的。这男人像影子一样缠着她，从她早上走进写字楼开始，就没断过联系。林薇皱眉，划掉消息，给闺蜜发了条微信："今晚有约，去不了啦。"

八点整，林薇站在高级餐厅门口，看着自己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一。她咬咬牙，决定打车先回住处充电。刚拉开车门，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后座车门打开，宋司寒逆着光走来。

"为什么拒绝我？"他的嗓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林薇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每次都这样..."她咬着唇，却没说出口。宋司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体温像烙铁般烫人："这不是拒绝，是请求。"他打开后备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包装盒，"三道菜，配现磨咖啡，还有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

林薇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翻出钱包："这是咖啡钱。"宋司寒扯笑："小气鬼。"他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外卖出错了，所以亲自来。"

餐厅角落有座空桌，服务员恭敬地拉开椅子。林薇机械地坐下，看着宋司寒在对面坐下。他今天穿着剪裁完美的西装，手腕上的古董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些她都见过，却每次都新鮮得让人心头一颤。

"最近项目很累？"他忽然问。之前这段日子，他总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她身边，帮她解决技术难题。林薇摇头："还好。"顿了顿，"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看看你在意什么。"宋司寒盯着她的眼睛，像要钻进她心底。林薇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小沓现金："上次你说公司拖欠工资，这个给你。"她心跳莫名加速。

宋司寒把钞票推回来："一分不能少。"然后从西装里取出小型保险箱，打开里面是几根金丝雀羽毛，"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