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后背还在发麻，那姑娘却已经扭头走人了，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还有那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的表。他捏了捏有点颤的手指，总觉得刚才那声“哥”像根刺，扎得他后背有点疼。

“怎么样？靠谱不？”旁边传来一个粗嘎的声音，老王吓了一跳，回头是刚才那姑娘的同伴，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

“合……合适吧。”老王声音发虚，“她说她叫苏晴，是这家店的老板。”

“苏晴？挺文艺的名字。”男人啧啧两声，“小王啊，我看这姑娘条件不错，你赶紧上啊，别错过了。”

老王脸皮子一红，刚想说不是他，那块“有点大”的手表就在他眼前晃悠，像块烙铁，烫得他脸皮发热。那姑娘刚才走时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挺亮，不知道在想啥。

“我……我还没弄好呢。”老王支吾着，心里乱糟糟的。他不是没想过相亲，可真见了，尤其是像苏晴这样的，说话又冲又利落，感觉就是块硬骨头，碰上得有够硬的茬子才行。

“得了吧你，紧张啥。”男人拍了拍他肩膀，“你那两张嘴，对付个姑娘还愁？”老王嘿嘿一笑，心里更慌了。他哪是嘴巴厉害，就是平时说话直接，就容易得罪人，遇上苏晴这种看着就不好惹的家伙，他能行吗？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苏晴的。老王接起来，只听那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老王，你刚才那表情挺精彩啊，怎么不说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释：“我……我是有点紧张，没准备好。”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来抢亲的。”苏晴那边嗤笑一声，“你把那套说得头头是道的，怎么见个姑娘就怂了？”

老王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这 commemorating 就这么毒舌？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硬气点：“我这不是怕说错话吗？”

“怕说错话？”苏晴那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那你说点你擅长的，比如，哪个姑娘好看？哪个姑娘不好看？”

老王差点被气笑出来，他指着窗外远处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姑娘：“她挺好看的。”

“哦？哪里好看？”苏晴追着问。

老王支吾着：“衣服……衣服挺鲜亮的，脸也挺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