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手机吼得啪嗒一响，挂了。桌上的老式座机忽然就响了，叮铃铃的，在安静得能滴出水来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他皱着眉起身，踱步过去接听。

“喂？”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暴躁。

“王总，是您让我联系您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点笑意，像块浸了水的海绵，黏糊糊地缠上来，“苏晴，您应该还记得。”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上回相亲那姑娘的电话？他眼神飞快地扫过办公室，没看见苏晴人影，心里有点发毛。这姑娘也是闲得蛋疼，死了这条心还追着他不放？

“苏小姐，”老王语气冷淡，“我不是说了……”

“哎呀，王总您别急嘛，”苏晴笑得没心没肺，“我就是想问问，您这周末到底有没有空？我闺蜜非要拉着我来跟您认识认识，说您人特好。”

老王嘴角抽了抽，这明显是绕着弯子逼他答应约会啊。他哼了一声，“没空。”

“真的吗？”苏晴的声音顿了顿，又补上来，“那你之前不是还说，有空可以一起……”

“我那是随口一说，”老王直接打断她，心里烦躁得很，这姑娘是属犟驴的，非要死缠烂打？“您有事儿直接说，没事儿别打搅我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苏晴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轻柔得像羽毛搔刮在老王的神经上：“王总，您这么忙，哪有时间应付我们这些小姑娘家啊。我就是……有点好奇，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王差点把话筒扔出去。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道：“我什么样，不都那样，您还不清楚？”

“好像……是挺吓人的。”苏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又有点狡黠，“不过，王总，您知道吗？您越是这样，我就越好奇。”

老王听着这口气，想起这姑娘上次相亲时那句“王哥，这周末有空不？”，心里忽然有点不爽。他靠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问：“怎么着？好奇就自己过来呗，我欢迎。”

“哼，我才不去自投罗网呢，”苏晴笑起来，“不过，王总，您要是真想知道，我就再联系您呗。”

“随便你。”老王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塞回耳朵里，心里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