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这玩意儿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林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沉甸甸地往下坠。宿醉的难受劲儿还没过去，眼睛又痒得厉害。我迷迷糊糊地抬手揉眼，刚把视线聚焦过来，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一张脸，就贴在我窗户纸外面。

脸是白色的，看不出男女，五官都挤在一起，嘴唇干裂，眼睛大睁着，死死地盯着我。最诡异的，是那张脸的表情，像个笑模样，但那笑容僵得吓人，像是刻上去的。

我他妈的……差点惊叫出声。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窗户纸是旧的，有点泛黄，但那脸上的痕迹，清晰得过分。

不是幻觉！

我探出头去，外面还是黑漆漆的，连个星星影儿都没有。风声呜呜的，吹得隔壁老王的狗叫个不停，吵得我心烦意乱。我死死盯着那张脸，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鬼！

我脑子里一声惊雷炸开。这TM都什么年月了，我居然在城里，在居民楼里撞见了鬼！我不是应该在家里睡觉吗？昨晚我只记得喝了点酒，跟哥们儿吹了会儿牛，怎么就……怎么就睡到这儿来了？

难道是做梦？

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那脸是真的，那眼神也是，冷飕飕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恶意，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威胁。

我吓得连滚带爬地冲回屋里，连衣服都顾不上穿，抄起桌上的手机就打给哥们儿张伟。

“喂？张伟！我操！我见鬼了！真的见鬼了！”我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电话那头的张伟显然被我吓了一跳，愣了几秒才回话：“你他妈喝多了吧？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有话说了！”

“我真见鬼了！就在我家窗户纸外面！一个白脸，笑得那叫一个吓人！我操！你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我靠在墙上大口喘气。冷汗把睡衣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宿醉后遗症，可能是昨晚吹牛吹上头了，没准儿是看花眼了。

可那眼神，那僵硬的笑容，怎么可能是看花眼？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