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 headache 还没缓过劲儿来，我眯着眼睛刚想闭上再睡会儿，眼角余光瞥见窗户纸外面站着个东西。灰扑扑的，模模糊糊看不清脸，就那么杵在那儿，比墙多出来的就俩手脚。

我“嘶”了一声，猛地坐起来。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不是宿醉醒来的冷，是心里发毛的那种冷。

我缩脖子往被窝里钻，心脏怦怦直跳。那玩意儿好像没动，就那么直愣愣地立着。我壮着胆子，蹑手蹑脚摸到客厅，抄起根扫把，没头没脑就在窗户纸前一通乱挥。“谁啊！谁啊！有话好说！”我吼得嗓子都哑了，就是不敢回头看。没动静。

我试探着扭头，窗户纸上东西不见了。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幻觉？宿醉后遗症？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幻觉？敢情我这宿醉是来寻仇的！

正胡思乱想呢，手机响了。我摸过去一看，是公司老板，李总。这会儿打电话咋回事？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接起来。

“喂，李总。”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

“林默，你迟到了三个小时，《都市奇谈》那稿子有戏，你给我加班弄出来，晚上七点前必须发给我！够劲不？”

我：“……”

够劲你妈个腿儿！我昨晚栽跟头栽得那叫一个透！我寻思着，这稿子得重写，哪有宿醉第二天就给老板交稿的？我说：“李总，昨晚……昨晚我宿醉了，脑子不太转，您看……”

“宿醉？那你也该起来干活啊！年轻人，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怎么行？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七点前交！我等着！”李总那头没等我再说什么，直接挂了。

挂了电话我更是欲哭无泪。七点？我连鬼都碰到，脑子还清醒着吗？我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空白的文档，头疼得像要炸开。我试着打字，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窗户纸上那张灰扑扑的脸。

越想越不对劲。那东西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扭头的时候？还是我挥扫把的时候？我后背一阵发凉。不行，得查查窗户纸外面那玩意儿到底是谁。我拿出手机，在备忘录里写下“窗户纸外面的人”。

就在这时，桌上那本发霉的古籍突然自己动了一下，书页哗啦一声翻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