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缩着脖子，把那块硬邦邦的馒头又往怀里揣了揣。冻气还是往骨头缝里钻，牙齿都快打颤了。桥洞里那三个哥们儿正围着个破炉子，那炉子烧得烟雾缭绕，看着就呛人。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正捧着个碗扒拉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我说老李，你这煤球哪淘来的？跟垃圾堆里捡的似的，烤着都费劲。”

老李嘿嘿一笑，脸憋得通红：“话不能这么说，这叫废物利用，兄弟。总比饿肚子强，对吧？”

姜凡听得直摇头，他早就摸了摸口袋，就剩下那三个铜板了。连买个热乎包子都得犹豫半天。那三个哥们儿倒是挺慷慨，看他冷得直跺脚，就把手里的半个烤地瓜塞到他手里：“兄弟，别客气，一起暖和暖和。”

那红薯烫得不行，姜凡赶紧放在腿上捂着。他瞅瞅天色，又瞅瞅手里这半截红薯，心里盘算着。这三个人，一个是开武馆的老师，一个是染坊小工，还有一个是个摆摊算命的。人不行，但人品还行，不然也不会这么让他受着冷落。

“我说你们三个，能不能匀我半个馒头？”姜凡实在冻得受不了了。

尖嘴猴腮的家伙眼睛一亮，把碗往旁边一推：“可以啊！你先烤烤，吃完再走，顺便帮我瞅着点儿，要是有外人过来，就说咱们在聊天。”

姜凡点点头，把馒头凑过去，一人分了小半块。刚一放进嘴里，那麦香就冲上来，让他差点没把红薯一起吞下去。这馒头做得真不错，外皮酥脆，里面软和，比他那块冻馒头强太多了。

烤着烤着，姜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起那座岛上，灵气充沛，百草丰茂。如果他现在就在岛上……别说烤煤球了，随便摘点草，捣碎了喂喂火，都能烧出个白气来。

“有了！”姜凡眼睛一亮，“你们等我一下，我好像想起了个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三人面面相觑，但还是没说什么。

姜凡蹭蹭蹭就跑了出去，跑到角落里，掏出那块玉简。他试着用精神力调动了一下，果然，那沉睡的仙灵之力被唤醒了一缕。一股温和的暖流涌入他的身体，驱散了寒意。

“果然是灵山岛……”姜凡嘴角上扬，“我就说我不是在做梦。”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灵山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