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又从布袋里摸出两块干硬的烤饼，小心翼翼地掰成小块，胡乱塞进嘴里。饼子又干又硬，嚼得他腮帮子生疼，但他嚼得格外仔细，仿佛那是山珍海味。

炉火还是不见起色，炭块都快烧成了灰烬。冻得他脸皮都快麻木了，姜凡心里直骂娘。他这鬼样子，别说修仙，就是去帮人抬轿子，人家都得嫌他碍眼。

正骂着骂着，远处传来一阵喧哗。几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人，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脸上皱纹深得像是刀刻的，手里拄着一根桃木拐杖。

“师弟，你看那天上的云彩，多像一只凤凰！”一个年轻道士喊道。

“是像，是像，不过凤凰要是真落下来，咱们就有的喝汤了。”另一个年轻的抢着说。

那老头听得直点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你们几个，给我往这边来。”

姜凡心里咯噔一下。修仙者？他当然认得。只是这些修仙者看起来也太……寒酸了。青色道袍破破烂烂，连道靴都磨破了洞，怎么看也不像刚出师大派的人。

“师祖，我们……”年轻道士刚想开口。

“别他妈废话！”老头突然提高了声音，“我看你们几个都冻得跟孙子似的，过来给我暖和暖和。”

姜凡听得一愣。他本来不想跟人搭话，但一看对方是修仙者，心里就有点小激动。他搓了搓手，咧嘴一笑：“道长，这地方暖和得很，不缺你们几个。”

老头上下打量了姜凡几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哦？你说什么？”

“我说……”姜凡清了清嗓子，“这里暖和得很，不缺你们几个。”

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你这话我爱听！来人，把老夫的两个孙子的烤饼换过来！”

年轻道士们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老头会突然发话。

“师祖，这……”一个年轻道士犹豫道。

“他妈的，难道你怕他吃了你的饼子？”老头一拐杖点在地上，把火都给拨灭了，“滚！”

年轻道士们互相看了一眼，不敢再说什么，只能乖乖把一块烤饼递给了姜凡。

姜凡接过烤饼，心里美滋滋的。他正饿得慌，哪在乎别人一块破饼子。他也不客气，三两口就把饼子给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