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缩在沙发角落，尾巴无力地耷拉下来。夏雨哼着小曲，晃悠到她面前，小脑袋一歪：“喂，小雪，你说那个叫夜枭的家伙，是不是又去诱惑哪个凡人了？”

小雪一脸嫌弃地白了她一眼：“夏雨，你可别乱说。人家只是……只是想去帮助一下那个孩子而已。”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尾巴尖却忍不住偷偷晃了晃。

夏雨挑眉：“帮助？我看他是想用美食和美色勾引吧！啧啧，恶魔果然都是些口是心非的坏家伙。”她学着夜枭平时故作深沉的样子，学着那副“我 Victim 很可怜，需要我的温柔关怀”的模样，逗得自己哈哈大笑。

小雪囧囧有词：“喂！你那是什么歪理！人家夜枭大人虽然……虽然看起来是那样，但人家也是真心想帮人啊，至少出发点是好的……”她声音越来越小，主要是被夏雨那副鬼脸给逗得说不出话。

“出发点是好的？”夏雨突然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小雪，眼神亮晶晶的，“那你告诉我，他上次去的那家孤儿院，那些孩子哭得那么伤心，是因为得到了温暖，还是因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小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爪子藏到身后：“他……他只是想给他们带去一些快乐嘛，比如蛋糕什么的……”她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飘忽不定。

“快乐？”夏雨嗤笑一声，“我看那些孩子被吓得躲在被子里哭了好久呢！夜枭大人，你管这叫快乐？”

“我……”小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是啊，夜枭大人那种笑容，太盛满了，盛得像要溢出来，可仔细一看，那笑容背后是什么，她就说不清了。

夏雨叹了口气，拍了拍小雪的肩膀：“小雪，我知道你被派来监视夜枭，事情做得越少越好。但是，你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伤害更多的人啊。”

小雪愣愣地看着夏雨，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时咋咋呼呼的小丫头，好像……真的很懂人？

下午，夏雨鬼使神差地飘到夜枭常去的咖啡馆。正好是下午茶时间，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她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的靠窗位置，偷偷观察着坐在窗边的夜枭。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衬得他那张过于完美的脸更加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