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王老师站在我面前，眉头拧得像个疙瘩，我抠着手指头，肚子里的肠子都快转了三圈了。她那眼神啊，扫过来的时候，我都感觉后背发凉，好像 my ass is going to be grass.

“陆玄啊，”王老师叹了口气，又长又宽，听得我心里直发虚，“放学后留一下，我跟你谈谈。”我脖子一缩，心里咯噔一下。谈什么？谈我成绩差？谈我交不起下个月学费？完犊子了。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干啥啥不行，挨骂第一名。

“知道了，王老师。”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周围的同学都好奇地看着我，眼神里头像看怪物似的，我也不好意思抬头，就低着头跟他们一起走。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我慢吞吞地收拾书包，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该死的，早知道就不该抠砖缝里的水泥渣了，这下好了，成了全班公敌。

我磨磨蹭蹭地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进去，发现王老师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看样子是刚泡的。她抬眼看我的时候，我赶紧低头，双手抱在胸前，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陆玄，坐吧。”王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小椅子。我点点头，坐了下去。办公室里头挺安静的，就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响，像是在催我下地狱。

“陆玄啊，你成绩怎么样啊？”王老师问我，声音挺温和，可我就是听着心里慌。我这学期跟坐火箭似的往下滑，好几门课都不及格，尤其是数学，简直就是一道道题目在我眼前跳舞。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脸都涨红了。王老师看了我一眼，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再说话。我知道，她是在给我机会，看我敢不敢说实话。

“我……我数学不及格，语文作文也写得一塌糊涂，英语单词一个也记不住……”我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说完还觉得自己挺傻的，这哪是留校谈话啊，这分明是给我上课呢。

王老师听完，又叹了口气，放下茶杯，摸了摸我的头：“陆玄啊，你成绩不好，老师知道，但你要知道啊，学习不是唯一的出路，成绩也不是最重要的……”她越说我越懵，她这是想安慰我还是想教育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