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电子虫子乱窜。他揉了揉眉心，盯着屏幕上那个该死的报错提示，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来。这破系统，每次上线就出幺蛾子，搞得他连夜加班，头发都掉了几把。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猛地灌了一口凉掉的咖啡。苦得让他差点当场去世。刚拧开第二罐，肚子就咕噜叫了起来。他摸了摸空空的口袋，预算明天得再吃一个月泡面。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发送者是个陌生号码，内容简单粗暴：“晚上来城东，老地方，事紧急。”

林凡皱了皱眉，老地方？他想起上个月偷偷去的那种小型地下酒吧，听说里头没几个正经人。发短信的这哥们，不会是又想找他搞什么器官买卖吧？他想起上次差点被坑，脸色微微一变。

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正想直接无视，另一个念头却钻了出来。最近公司裁员风声紧，奖金什么的也一再削减。要是这短信背后真有“钱”的事……他咽了口唾沫，点开短信里的坐标。地图上显示的位置离家不远，走路十分钟。

犹豫了一下，林凡还是站起身，把外套和手机塞进包里。楼道里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摸出钥匙准备下楼时，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万一……这事儿真的能挣大钱呢？他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就当是给这破生活换个花样？

走到楼下，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街边的烧烤摊还亮着灯，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几个醉醺醺的家伙提着啤酒罐冲他喊：“嘿，小兄弟，来一瓶？”林凡皱着眉走了过去，想快速穿过。

“站住！”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林凡脚步一顿，回头望去。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街角，手里拿着一盏发光的提灯。灯光很柔和，像夜空里最亮的星。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长发如墨，皮肤白皙得像没见过阳光。

“你……有事？”林凡有些不耐烦地问。这年头，搭讪的姑娘不少，但主动找他的……挺少。尤其是这种一看就不好惹的类型。

姑娘没回答，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她的目光很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