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屏幕上的报错提示怒骂了三分钟，最终还是没忍住，把键盘往桌上一砸，猛地站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两步。下午五点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灰尘和泡面混合的味儿。

“这帮该死的程序猿，写个破系统跟写小说似的，是不是故意给我挖坑？”他边骂边抓了抓头发，几缕黑发从额前垂落下来，遮住了眼睛。

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发件人是“诚邀您参加新项目讨论会”。林凡皱了皱眉，这种会议几乎每周都有，每次都是无尽的PPT和老板的牢骚，让他感觉时间在指缝里漏得更快。

“先应付一下，说不定项目经费到位，明天就能少加班。”他嘀咕着，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出租屋在市中心，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霓虹灯一闪一闪，映照着行人的笑脸和匆忙的脚步。林凡挤上晚高峰的地铁，车厢里人挤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伸手推了推旁边人的胳膊。

“不好意思，靠边点。”他骂骂咧咧地说。

旁边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低头看一个看起来很古老的书，书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一本被翻阅了无数次的典籍。林凡没太在意，继续看手机上老板发来的会议邮件，点开了公共wifi。

突然，手机屏幕上闪过一道白光，紧接着，手机扔出了老远，重重地砸在地上，屏幕裂成蛛网状。林凡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老头突然抬起头，冲他眨了眨眼，嘴角带笑。

“小心点，小伙子。”

林凡愣住了，这老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开玩笑的人。他低头看了看老头，对方的眼睛清澈透亮，没有任何邪气。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心头，林凡鼓起勇气问道：“您……您刚才说什么？”

老头轻轻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地图，地图上画着一些他不认识的符号，还有一些奇怪的路线。“这是城市的‘脉络图’，能指引你找到你需要的魔法材料。”

林凡吓傻了，这老头不会是……他咽了口唾沫，问道：“这……这是魔法？”

老头点点头，把地图塞回怀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别害怕，我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