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起来，陈默盯着电脑屏幕，心里烦躁得像被热锅上的蚂蚁撞了一下。又是这种破代码，写了整整三天，还没能跑通。他合上电脑，从椅子上弹起来，走到窗边，使劲吹了吹空调冷风。

楼下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摔东西。他皱皱眉，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陈默苦笑一声，三十岁，工作上的坎一个接一个，感情呢？早就凉透透的。前女友上周又提了分手，理由是“我们不合适”。陈默觉得可笑，感情哪有那么多合适不合适，无非是太累了，撑不住罢了。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手机没电，口袋里只有半块凉掉的饼干。想起冰箱里还有半箱啤酒，他转身往回走。刚到客厅，门铃突然响了。

陈默皱眉，谁会在这的时候来？他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手指里夹着一支烟，嘴角噙着笑。她的眼神很亮，亮得让他有点晃神。

“陈默？”女人问道。

“你是谁？”陈默警惕地问，心里有点不安。这种突然闯入的人，总让人提防。

“我叫林薇。”女人递给他一支烟，“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陈默接过烟，看着她递来的打火机，犹豫了一下，点了烟。烟头一明一暗，女人的眼睛像会笑一样。

“听说你失恋了？”她问。

陈默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知道。他默默点头，心里有点不舒服，但烟味让他放松了警惕。

“我也有过。”林薇说，“可惜，没能走出来。”

他们聊了很久，从工作聊到生活，林薇的语气很轻柔，像羽毛一样轻轻擦过他的心。陈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莫名的踏实感。他一直觉得生活就是个死循环，工作不好，感情不好，日子像复制粘贴一样重复。但现在，他觉得生活里似乎出现了一丝变数。

“你看起来很累。”林薇突然说。

“怎么？”陈默问。

“你眼底有阴霾。”林薇回答，“但你的眼睛里还有光。”

陈默愣了愣，他从未想过自己的眼底有光。他掐灭烟，看着窗外。九月的夜晚，凉风习习，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他忽然觉得，或许生活并不是那么糟糕，只是他从来没有抬头看过。

“你……为什么会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