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又想什么呢？”李娜头也不抬，突然说话。

陈默嘴角抽了抽，没接话，继续盯着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框框图框。这活儿真是累人，老板脑回路清奇，需求三天两头变，他这种技术宅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哎，你行不行啊，老哥。”李娜终于挪了挪，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这个月KPI都够呛了，你还天天摸鱼。”

陈默猛地抬头，差点被咖啡呛到。“我哪摸鱼了？”他放下杯子，“需求刚改，我这不是在调整方案吗？”

“调整方案？我看你是在发呆！”李娜站起身，绕到陈默身后，指着屏幕，“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老板那边刚反馈说不行，你得赶紧改。”

陈默皱着眉凑过去看，果然是刚才没注意的地方。他“啧”了一声，伸手去改，却发现脑子像是生了锈，转不动。“靠，这破项目真要把我逼疯了。”他嘟囔着。

李娜撇撇嘴，没再说话，转身回了自己的格子间。键盘声又响起来，噼里啪啦，跟蚊子叫似的。

陈默看着空荡荡的格子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说实话，李娜人还行，虽然嘴不饶人，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可如今，她好像越来越忙，两人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陌生短信。陈默掏出来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

你还记得当初在街角咖啡店遇到的人吗？

陈默愣住了。街角咖啡店？那家小破店，他常去，但 interact 过的人能有几个？他回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听。

“喂？”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

“是我。”女声很轻，带着点沙哑。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你……你是谁？”

“还记得吗？”女声笑了，那笑很轻，但让陈默有种蛋疼的感觉，“那天在咖啡店，你帮我叫的那杯拿铁。”

陈默瞬间想了起来。那天他心情不好，坐在角落喝咖啡，一个女孩过来搭讪，说自己咖啡过敏，但特别想喝拿铁。陈默脑子一热，帮她叫了杯去咖啡因的。这都过去多久了？

“哦，是你啊。”陈默有点尴尬，“怎么突然发短信给我？”

“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你过得还好吗？”女声的声音很柔和，“上次你说生活像死循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