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岚手心又疼了一下，但那男人更让她难受。她慢吞吞地直起身，那套讨债 smile 还挂脸上，就感觉像被人当傻子一样拎着玩。她眼皮跳了跳，扯扯嘴角，声音尽量放得甜腻：“这不是……这不是没词了嘛？这么高档的地方，我这种……我这种粗人，哪配得上来。”

男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像是在看个笑话。他踱步过来，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她面前几厘米，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粗人？我看是蠢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张晓岚赶紧后仰，避开他的碰触，心里骂了一句：“算你识相。”

“怎么，我的话惹到你了？”男人挑眉，那副睥睨众生的样子，活像整个世界都欠他的。张晓岚心里就来气，反手掏出块捡来的脏手帕，对准他裤脚擦了擦，故意动作很大。“不惹我，我怕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呢。”她扬起下巴，故作娇媚，其实心里又气又急。

男人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逗得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张晓岚，你还是这么会演。”他声音低沉下来，那眼神一看就让人心头发毛。“我劝你少作死，你那个前夫留下的窟窿，够你吃很长时间的。”

这话像根刺，直接扎进张晓岚心里。她攥紧了手帕，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窟窿能填，难道比这地面上捡的还硬？”她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纸板，“识相的捡点东西，总比待在这儿被人看笑话强，欸？”

男人看着她侧脸紧抿的唇，忽然觉得有些有趣。他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看着她，语气缓和了点：“我给你个机会。”

“什么机会？”张晓岚心里一紧，假装满不在乎地问。

“做我的助理。”男人看着她眼睛，那眼神里像是有漩涡，“你那个前夫，是吧？在盛世集团对吧？我倒要看看，他欠我的钱，你打算怎么还。”

张晓岚愣住了，她没想到男人会突然提出这种要求。她脑子嗡嗡响，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助理？她？她一个靠捡破烂度日的女人，能做什么助理？可若是不答应，亲爹药费、老妈的手术费……她还能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都变调了。

“我的意思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