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手头真的没有钱！赵毅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生怕张虎一怒之下真的来动手。他口袋里那点可怜的零碎，早就在老爹跑了之后被各种催债的人刮得精光，现在别说还钱，就连买瓶水的钱都得抠抠搜搜地省着花。

张虎哼了一声，肥胖的身子往前一探，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抓向赵毅的脸。“没钱？你他妈当我是傻子？你这废物退伍回来，除了这张脸还能有价值？”他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气喷了赵毅一脸，腥臭的味道让赵毅只觉得一阵反胃。

赵毅猛地一偏头，躲开了这一巴掌，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他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兵痞了，虽然现在落魄，但好歹也是身经百战的人。那几年的军旅生涯，锻炼出的不仅是他的体魄，更是他骨子里的硬气。他曾经也是带兵的人，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你……你别动手！有事好说！”赵毅咬着牙，声音都变了调。他看着张虎那张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不甘。他原本只是想找份工作，稳定一下生活，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群阴险恶毒的人。

张虎的底气正足，根本听不进这些。他绕过赵毅，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老四，带人过来！今天这小子要是还不上钱，给我废了！”他的声音像公牛一样在狭小的屋里回荡，震得赵毅耳膜生疼。

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赵毅脸色瞬间惨白。他看着张虎那张阴狠的脸，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挡在了门口。

“你……你要干什么？”张虎看着突然变强的赵毅，愣了一下。他没料到这个废物居然还有点骨头。他本想直接废了赵毅，没想到赵毅会主动挡住去路。

“我……我借你点钱，行不行？”赵毅咬着牙，突然想起一件事。他虽然手头没钱，但他有一张老照片。那是他当兵时的战友，照片虽然有些泛黄，但照片上的人依然英姿飒爽。

张虎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借你钱？你他妈还知道借字怎么写？滚开！”他根本不相信赵毅会突然提出借钱。

赵毅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老照片，塞到张虎手里。“这是我以前的战友，他现在开了一个公司，也许能借给你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