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刺眼的数字，嘴角抽了抽。又是一个通宵达旦，MD这游戏都魔幻现实主义了，敌人跟特效似的，他这肉盾硬抗，全队跟着起飞。眼皮直打架，他叹了口气，合上电脑，顺手把玩着手机。

“唉，这班上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嘀咕着。他今年二十五，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负责后台维护。人送外号“摸鱼达人”，毕竟谁也不是生财石，除了天赋异禀，他也就剩这招了。

按理说，小日子挺舒服，租的房子不大，但五脏俱全。每天上班摸鱼，下班打游戏，周末睡懒觉，偶尔看看短视频，生活就像一条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波澜不惊。可最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温水煮青蛙，一点味儿都没有。

“叮咚。”门铃响了。

林凡头都没抬，谁啊？这种时段，电话都很少。他嘟囔了一句“知道了”，慢吞吞地起身去开门。客厅的镜子映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头发乱糟糟的，眼袋明显。

门口站着一个快递小哥，穿着灰色的工服，脸上带着常见的职业假笑。他把一个牛皮纸箱子递给林凡，说：“您的快递，请签收。”

“哦，知道了。”林凡接过箱子，随手签了字。

奇怪，什么快递？他不是刚网购了鼠标，那箱子怎么这么小？林凡心里嘀咕，回到沙发，把箱子放在茶几上。他好奇地拆开，里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入手温润，隐隐泛着一丝微光。

这是什么玩意儿？林凡拿起石头把玩，突然，石头猛地一热，一股刺眼白光迸发，瞬间将他吞没。

“呲——”

林凡感觉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痛无比。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眼前的景象就飞速倒退、旋转，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

“咳咳……”

林凡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呛得他眼泪直流。他发现自己正躺在那间熟悉的出租屋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不是黑暗幽冥，不是游戏界面，这是……现实！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环顾四周，一切都和刚才一样。茶几上的石头不见了，地面上干干净净。

“幻觉？还是做梦？”林凡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