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着哈欠晃到单位楼下，早上班的人走得七七八八，他慢悠悠地溜达进写字楼。电梯里就他一个，叮的一声停在十楼，他刚想推门，就听里面传来个女声。

“林凡？你这家伙起晚了，怎么才来？”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去，走廊尽头站个女生，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蛋白净，眼睛大大的，正冲他笑。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叫苏晴，听说以前是本地大学校花。林凡以前上班也经常晃神，但今天这阵仗，八成是撞见不该撞见的人。

他嘿嘿一笑，挠挠头：“嗯……昨晚加班，多喝了点咖啡，睡不着。”心里头还嘀咕，这苏晴跟他挺熟的？昨晚没这回事啊，难道是自己眼花？

“你这人啊，上班就想着摸鱼，”苏晴噗嗤笑了一声，迈开步子往前走，“走吧，我帮你带份早餐，今天早上新开的豆浆油条铺子，你尝尝？”

林凡一愣，赶紧摆手：“使不得使不得，怎么能麻烦你……”说着话，他已经跟着苏晴拐进了公司食堂。

“废话呢！”苏晴斜了他一眼，“同事之间嘛，举手之劳。你要是不吃，我全吃光啊？”那语气，活像个撒娇的小姑娘。

林凡心里直痒痒，嘴上却还是客气：“那……那要一份豆浆，一个……一个油条。”他虽然打游戏拎得清，现实里这话都说不利索。

苏晴也不嫌弃，走到窗口跟人打了个招呼：“早啊，给我来一套豆浆油条，再来杯豆浆。”

等她打好包，林凡接过来，两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豆浆刚出炉，热乎乎的，咕嘟咕嘟冒着泡。油条外面炸得焦黄，里面还软乎乎的。林凡咬了一口，嗯，是真香，比外面小摊的强多了。

“你平时上班……呃，这么清闲？”苏晴一边喝豆浆一边问他。

“嗨，我闲得蛋疼。”林凡扒拉着油条，含糊地说，“就是个打杂的，没啥技术含量，老板也不怎么看得上，混呗。”

“那也不能一直这么摸鱼啊，”苏晴歪着头看他，“你应该……有梦想吧？”

林凡手里一抖，豆浆洒出来几滴。他苦笑：“梦想？我哪有梦想，我就是想上班少点事，下班能多躺会。”

“你太没追求了，”苏晴摇摇头，又笑了，“不过我懂，有时候太累了也得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