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哦”了一声，慢吞吞转过头。电梯门刚开条缝，个穿紧身背心的女人挤了进来，扎着高马尾，脸上凑近了能数得清毛发的精致，眼眶不大，眼珠子倒是亮得挺邪性。她正冲他吹了声口哨，咧嘴笑得不见牙，露出两道浅浅的梨涡。 “哟，林凡，今天来得挺早啊，少睡一盘仙？” 林凡勾了勾嘴角，没说话，侧身让她先行。女人也不客气，哼着小曲，媚眼如丝地扫了他几眼，这才跨大步走了出去。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这女人叫秦娜娜，他们公司隔壁那家健身武馆的老板娘，也是主打女子防身术的教练。平时就爱显摆自己那副能耐，嘴皮子比谁都溜，办公室里多少男同事都对她有意思，可她谁也不顶，就爱逗林凡，这货还真当真了。 林凡哼了声，捏了把脸，电梯门在他背后关上。这破事，躲也躲不掉。他本来只想安安分分打打酱油，谁想电脑宕机，加完班，裤子口袋里那块冰凉的小玩意儿又轻轻晃了晃。 那是个巴掌大小，黑乎乎的金属牌，像是某种徽章，边缘磨得锃亮，形状有点像古代将军的令牌，但中间是光滑的。林凡记得这是从老家乱石堆里捡的，当时随便翻了翻，结果手一放，冷飕飕的邪门，嘿，就拿下来了。后来也不知道撞见了谁，就揣兜里带着，除了夜深人静时偷偷翻两下，基本没用。 这玩意儿，没应验过。可有时候林凡觉得，它就像个煞星，总在关键时刻冒头。 想着想着，他快步走出电梯，摸出手机。今天不重要，没啥邮件，就随便刷刷游戏。手刚碰到屏幕，那块金属牌又震动了一下，微弱得像肿瘤医院的B超。 林凡动作一僵，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搞的？今天又出事了？ 他脑子里闪过昨天，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那个瘪三，嘴里一直念叨着“胖虎”“胖虎”的。还有今天早上出门，楼下卖豆浆的大妈眼神也怪怪的，直勾勾盯着他看了几秒。难道……跟这破金属牌有关？ 林凡越想越烦躁。他不爱管闲事，可这破事总像跗骨之蛆，甩不掉。 十楼走廊尽头，一扇写着重拳道、跆拳道、泰拳的大门前，一个穿着紫红色紧身背心的女人正在和王牌健身教练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