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哦”了一声，慢吞吞转过头。电梯门刚开条缝，个穿紧身背心的女人挤了进来，扎着高马尾，脸上凑近了能数得清毛发的精致，眼眶不大，眼珠子倒是亮得挺邪性。她正冲他吹了声口哨，咧嘴笑得不见牙，露出两道浅浅的梨涡。

林凡皱了皱眉，没说话，往旁边挪了挪，给女人腾出点空间。女人似乎也没想挤太近，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地，又往里看了看，咧嘴笑得更开心了些，“哟，帅哥，去哪儿啊？加班呢？”

林凡心说，加班能去市中心健身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牛仔裤皱巴巴的，T恤领口都有点松，哪像个能去健身房泡妞的富二代。他没理会女人，盯着电梯屏幕，数字一栋栋往上跳，七楼，八楼……

女人见他没搭话，撇了撇嘴，也没再说什么，自顾自靠着墙根站。林凡心里嘀咕，这年头，上来就搭讪的，不怕搭错人？他只想安静上班去。

电梯到了七楼，门一开，一股热气夹杂着香水味涌了进来。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领带打得歪歪扭扭，脸上挂着刚睡醒的疲惫，还有点挑衅意味。为首的男人衬衫敞开两颗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往电梯里一扫，就盯着林凡和那个女人。

“哟，美女，这电梯不错啊，怎么不带我们上来？”男人走过来，嘴上不正经，伸手就想碰女人的胳膊。

林凡眉头一拧，正要开口，那女人却往后一缩，挡在男人和林凡中间，笑嘻嘻地说：“我这看着挺顺眼的，怎么，想欺负我？”她故意提高音量。

男人嘿嘿一笑，没碰女人，反而扭头瞪了林凡一眼，“怎么，这帅哥是你的？护花使者啊？”

林凡冷哼一声，没理会他。电梯里其他几人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的拍着大腿笑，有的等着看好戏。眼看这男人就要发疯，林凡心里正想着要不要报警，突然感觉右手腕一沉。

他低头一看，手腕上那块摸了几天都摸不透的黑色手表，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幽幽地跳出几个字：挑衅。

林凡一愣，这玩意儿还能提示？他还没事，怎么突然提示挑衅？是巧合？还是……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男人已经逼近了。

“小子，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