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女人还在自拍杆前猛拍，咔咔咔的声音在喧闹的夜市里格外刺耳。林凡把头埋得更低，手机屏幕的光亮晃得他有点烦。他没动，也没打算动，就是觉得这女人有点找乐子。

旁边几个哥们儿憋着笑，有人捅捅林凡：“林哥， какую роль играешь? 这妞儿是冲你来的吧？”

林凡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这话说得轻，听着却像是在嘲笑他什么。他斜眼扫过去，那哥们儿立马把头埋了下去，估计是怕林凡掀桌子。

那女人好像压根没听见旁边人的议论，自顾自对着手机比划着，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哎呀，这个滤镜是不是调得太过了？哎呀，腿是不是显得不够细？不行不行，这个角度再转一点，对，就是这里……”

林凡心里嘀咕，这女人是没见过世面还是咋地？对着个自拍杆跟见了不得似的。夜市嘈杂，人声鼎沸，他低头刷着手机斗地主，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

“喂！”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喝，林凡猛地回头。只见两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带着纹身的家伙正瞪着他，眼神不善。其中一个身材更高，手里还拎着个布袋子，里面隐隐透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干嘛？”林凡皱眉，心里有点不爽。

“听说你们最近抢生意？”

“不是我，”林凡轻飘飘一句，心说这俩货是哪儿冒出来的货色，也敢在这儿吓唬人。

“哼，”那纹身男冷笑一声，“少装蒜！老子看得清楚着呢！就你小子， contribuições 了半天不敢露脸，现在被人拍着了还装哑巴？”

周围的人被这动静引得纷纷侧目，但没人敢插嘴。夜市就是这样，人多嘴杂，但敢挑事儿的终究是少数。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林凡语气平淡，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纹身男向前逼近一步，布袋子上的金属碰撞声更响了：“少装蒜！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晚上别想走！”

林凡没动，也没说话。他盯着那男人的眼睛，心里冷笑。真当这里是美国大片呢？不过，他也没想真动手，毕竟夜市人多眼杂，真动起了手，闹大了没面子。

就在这时，那女人像是感应到什么，猛地回头，对着林凡做了个鬼脸，嘴里还骂骂咧咧：“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