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映出苏晚晚有点憔悴的脸。她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手机倒是亮着，但电量只剩一格，电量条边缘都发黄了。得赶紧用钱，不然Leon那边真要炸了。

外面叫卖声此起彼伏，烤鱿鱼的香味混着冰汽水甜腻的味道往她鼻子里钻。苏晚晚皱了皱眉，不想掺和这些。她转身往街角走，打算先去问问他那边怎么样了。

巷子口，Leon正叼着根烟，蹲在墙根下。 见苏晚晚过来，他拧灭了烟头，啐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人呢？"苏晚晚压低声音问。

Leon眼皮都没抬："陆屿川那家伙还没回来。"

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Leon这人向来强硬，但眼下，她明显感觉到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Leon，你能不能……先帮我周转一下？"她声音发虚。

Leon终于抬眼看她，眼神像淬了冰："苏晚晚，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装？"

苏晚晚咬了咬嘴唇："我就是手头紧。下次……下次发了工资马上还你，行不行？"

Leon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声音却冷得厉害："没钱？呵，我替你还了？陆屿川那小子还没回来，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

苏晚晚脸一白："我……我给他打电话了，他让我过来找你。"

"你电话他那边直接关机。"Leon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跟我来这套虚的。想跟他在一起，先学会怎么自己解决麻烦。"

苏晚晚攥紧了拳头：" Leon……"

"滚。"Leon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想滚，就给我看着办。我不管你怎么跟陆屿川解释，反正欠我的钱，必须补上。"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留下苏晚晚一个人在原地。她看着Leon的背影，突然觉得好无力。 钱是还得起，但Leon这话像根刺，扎得她心里疼。

她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屏幕果然已经黑了。她犹豫了一下，翻出陆屿川的号码，拨了过去。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苏晚晚拿着手机，站在街角发呆。 卖烤鱿鱼的摊子老板朝她招了招手："小姑娘，要不要买个烤鱿鱼？"

苏晚晚摇摇头："不了，谢谢。" 她摸出皱巴巴的银行卡，准备去找ATM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