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正骂得起劲，冷不丁脚下一个趔趄，低头一看，鞋尖正对着个小东西，黑乎乎的像块铁片，还反着光。他皱眉弯腰捡起来，借着手机微光一照，是个巴掌大的黑色 slipper，样式挺老掉牙，但做工还算精良，就是有点脏。王磊啧了一声，现在哪有人穿这种过时的拖鞋啊？捡着也送人吧，或者干脆当个破烂卖废品？他嘟囔着，掂量了两下，扔进兜里。

正想着，王磊突然感觉脖子一凉，像是被人轻轻掐了一下。他猛地转头，借着远处酒吧透出的点点红光，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短发美少女，正歪着头看着他，手里还拿着个……呃，兔耳朵发卡？美少女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烁，手里还抓着半截被人踩坏的皮鞭，尖端沾着点暗红，但看不出是血。

“你……干啥呢？”王磊愣住了，这年头走路不看着点儿？打个酱油都能撞上这种事儿？美少女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买个东西……”

王磊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扫了她一眼，这小孩子……看着不像混混啊？穿着打扮也挺……干净？不像他这种刚从夜市出来，满身烟酒气的。他心里嘀咕：“撞人还赶上的？不过看你这打扮，估计是哪个小太妹？”

“你没事吧？”美少女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更小了，像蚊子哼哼。

王磊老实摇头：“我没事，你呢？摔着哪儿了？”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有点太热情了，对方明显是道上混的啊。他赶紧改口：“呃……就是脚崴了，没事。”

美少女似乎被他说懵了，愣了一下，才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指着地上王磊刚捡的拖鞋：“那个……能卖我吗？”

王磊一愣：“卖？你这拖鞋也忒旧了点吧，Passed away 款吧？”

美少女脸更红了，攥紧了小拳头：“可是……我身上没多少钱……”她偷偷瞄了王磊一眼，眼神复杂。

王磊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太妹不会是抢劫吧？看样子不像啊。他挠挠头：“行吧行吧，看你挺诚实的，五十块，我 microbial 用心。”

美少女眼睛一亮，连忙从兜里掏出个钱包，哗啦一下掏出一堆零钱和硬币，数了数递给王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