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王头，你这烤串得劲儿啊，比码头那些混子强多了。”我又夹了一串孜然羊肉，吧唧吧唧啃得满嘴流油。“真就你这点本事，搁以前，少说也得上大饭店当大师傅。”

老王头嘻嘻笑了两声，筷子头在粗瓷碗里戳得吧嗒吧嗒响。“林哥，你可别给我戴高帽了啊。咱俩谁不知道，我当年那手艺，是想混，随便就能进去。可我不乐意，折腾啥码头帮派啊，落得个两肋插刀的下场。现在这样，天塌下来有县城顶着，挺好。”

我瞅瞅旁边蹲着几个喝完啤酒的愣头青，他们几个眼神老往我们这边瞟。老王头没注意，我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少贫了，忙你的。”

那几小子立马堆起笑脸，其中一个斜眼尖子凑过来：“林哥，王大爷，整啥呢？给我们来几串，免费！”

“滚蛋。”我皱皱眉，手一挥，“没生意不整活。”

尖子脸小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黏糊糊的黄牙：“怎么？林哥不大方啊？这点烤串就让你不乐意了？”

嘿，还来劲了？

我正想怼回去，老王头一把按住我肩膀：“林哥，算了，跟他们计较啥。我在这儿摆了快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

旁边一个男人拍了拍尖子脸的肩膀：“老四，少磨叽，吃几串就走人，别把王大爷生意搅和了。”

那叫老四的家伙才悻悻地坐回去，但眼珠子还时不时瞟过来。我心想，这帮家伙看着面善，怎么感觉跟饿狼似的。得，看来是时候给他们上点眼药了，不然以后生意也别做了。

我站起身，把最后几串烤串递给老王头：“老哥，我先走了。”说完，转身朝那几个小子走去。

“兄弟们，看什么呢？”我故意放慢脚步，在他们面前停下，笸箩里的烤串都快被我颠没了。

老四那小子眼睛一亮，刚想伸手去抢，我手腕一抖，直接把笸箩拎到腰间。“怎么？想替天行道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道：“林哥，开个玩笑，开玩笑啊。我们就是看王大爷这儿生意不错，想沾点光。”

“沾光？”我挑挑眉，“就你们这德行？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几个躺下起不来了？”

老四脸立马变了色：“林哥，话别这么讲。我们也就是嘴上撒撒野，真动起手来，我们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