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的社会地位，就靠我这手串串吃饭。他-as；我低头扒拉着最后一个羊肉串，抹了抹嘴上的油，">

"王哥，你这生意一天到晚都这么忙？"我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眼前的小摊，炭火烧得旺旺的，一串串羊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嗯，还行，还行。"老王头咂咂嘴，夹起一串羊肉递给我，"尝尝，新添的秘制酱料，味道不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显然对自己的手艺挺自豪。

"确实不错。"我点点头，又夹了一串刚滋滋作响的羊肉串，油星子甩得到处都是。"啧啧，真比码头那些愣头青强多了。"我把串串往嘴里一送，满嘴都是羊肉的香和孜然的麻。腮帮子鼓鼓囊囊的，看着对面的老王头眼里的得意。

"哈哈，那是，我在这摆摊五年了，多少人都知道我的串串香。"老王头得意洋洋，掏出一个小本本，"喏，这是我的绝活，看清楚了啊，这火焰，这滋味，绝了！"他小心翼翼地翻着本本，像是在炫耀什么宝贝。

"不过啊，王哥，你这生意能不能再高点儿？"我故意拍拍他的肩膀，"就这儿太显眼，容易被抢。"老王头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啊？为啥？这里人多啊，生意好。"我嘿嘿一笑："人多是好事，但你也得考虑考虑安全不是？"

"这……确实是。"老王头摸了摸下巴，"最近来了几个愣头青，总想找我麻烦，说是要抢我的摊位。"他叹了口气，"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我拍了拍他的手："王哥，要不……跟我混？"

"你？跟着你？"老王头瞪大了眼睛，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提议。我咧嘴一笑，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就跟你吹牛呗。"他松了口气，"那成，我就跟着你混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好的生意。"我和他击了个掌，算是达成协议。

"走，王哥，咱们换个地方。"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老王头也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家伙什，"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