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扒拉着最后一个羊肉串，抹了抹嘴上的油，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旁边蹲着的那条土狗。它叫二愣子，是个吃货，每次我吃串串的时候总要抢两口，惹得老王头每次都骂它。嘿，狗都懂吃，人还不会馋？这世界的狗都这么有灵性。

老王头的社会地位，就靠我这手串串吃饭。他老脸一拉，生意就冷清，我这条子脸一笑，生意就好。这是规矩。我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眼前的小摊，炭火烧得旺旺的，一串串羊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勾人的香气。老王头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小子，生意不错啊。”

我“嗯”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正毒，火气大，羊肉串得快。火候过了就老，没熟就硬，难吃。我是个 cook，讲究的就是个火候。老王头打了个哈欠，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心眼多，能干。王哥就你这一个兄弟。”

兄弟？我心里“咯噔”一下，嘿嘿，别乱说。我老王头就是个摆摊的，能吃上饭就不错了。再说，要真是我老王头有啥兄弟，那也是他自个儿找的，跟我这外乡人有啥关系？我就是个打工人，靠这手艺吃饭，踏踏实实，不好不坏。

老王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我继续扒拉着串串，心里琢磨这事儿。这老王头，平时乐呵呵的，咋突然说我是他的兄弟呢？莫不是看我这手艺，想让我给他打工？想得美，老王头，你那小摊位，看着是挺气派，可那烟火气，真不适合我。

我心里这么想着，嘴里还嚼着羊肉：“王哥，你这生意一天到晚都这么忙？”我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眼前的小摊，炭火烧得旺旺的，一串串羊肉在火上滋滋作响，散发出勾人的香气。老王头看了看我的烟，又看了看我的手：“忙是忙，不过能养活你和我，挺好的。”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我知道老王头是好意，可我这人，就喜欢自由自在，哪受得了那些规矩束缚。老王头是本地的，他得考虑跟上面交代，考虑这考虑那，麻烦。我是外乡人，没根没底，天塌下来有老王头顶着，我只要管好自己，干好活，别出事就行。

老王头见我沉默，又开了口：“小子，你说我是不是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