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把手机往桌上一摔，烟灰缸里的烟头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他揉着太阳穴，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林凡，你告诉我，这个方案到底行不行？你要是再给我找这种破主意，我就不客气了！”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火气。

林凡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手指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咖啡勺，半天没说话。良久，他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的不情愿笑容。“老板，要不……咱们再试试？就改改这个数据，把风险这块儿往小了说……”

陈浩猛地坐直了身体，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林凡！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不是玩虚的的时候！银行那边催得狠，就差最后一步审批，你他娘的还在这儿跟我磨叽！”他猛地一拍桌子，火星子都溅出来了，“这个月奖金全扣光，下个月再敢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你就自己卷铺盖滚蛋！”

林凡手一抖，咖啡杯差点没拿稳。他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点笑，“老板，要不……我晚上给您加个班？我亲自去一趟银行，跟那边的关系主任……”

“滚！”陈浩直接打断他，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你还能比银行那边主任跑得更快？别他娘的丢人现眼了！林凡，我告诉你，现在的情况，只有一个办法能成，那就是用我那套备用方案！你赶紧去取，别磨叽！”

林凡眼神黯淡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老板。”他关掉电脑，拿起外套，“那我先走了。”

“等等！”陈浩又叫住他，“那个，钱……”

林凡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板，这个月的绩效，我先预支一点行不？”

陈浩眼睛一亮，刚想点头，突然冷汗就下来了。他浑身一激灵，指着林凡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干什么？你他娘的怎么勾了我一下？”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也变得尖利起来，“林凡！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你想要多少？多少我给你！别……别拿这种眼神看我！”

林凡尴尬地笑了笑，往后退了半步。“老板，我就是……那个，提前跟您说一下，方便您安排资金转移。”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这边……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