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赵三爷嗤笑一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鞋尖碾灭，“凌云啊，你这小子，嘴上功夫是真溜。不过，别光说好听的，这玩意儿能当饭吃？”他指的是桌上摆着的那个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泛着幽光，转盘中心的指针正不安分地打转。

凌云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挤出个笑：“三爷您言重了，这罗盘...嗯...价值非凡。我这不就是想...”他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瞟向赵三爷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罗盘的功效编得更神乎其神些。

赵三爷哪能不知他打什么主意，把手里的烟往烟灰缸里掐了掐，冷声道：“凌云，我可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该的东西别打主意。这罗盘是老李头临走前托我照管的，有特殊用途，不是你能动的。”老李头是以前他们这里的掌柜，刚去世不久。

“我哪敢啊三爷，”凌云连忙摆手，“我就是觉得这罗盘...挺有意思的，想...想学习一下。”他眼神闪烁，似乎在快速组织语言。

赵三爷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凌云：“有意思？我看你是惦记它的好处有意思吧！这东西关系到咱们这一行的饭碗，你个外行想插手，是不是找错门了？”他语气不善，显然是不打算把罗盘交给凌云。

旁边的老者一直沉默不语，这时才轻咳一声，开了口：“三爷，凌云这孩子虽然年轻，但手艺确实有股子韧劲儿。当初谁都不看好他，现在不也成了你这样的大师傅？这罗盘嘛...要不，我看看能不能让它帮咱们顺顺气？”老者指的是旁边那个一直没说话的胖大汉，名叫孙头，是赵三爷的师弟。

赵三爷脸色一沉，看向孙头：“老孙，你什么意思？这是老李头特意交代给我的，不是你能随便开口的。”

孙头嘿嘿一笑：“三爷，话不能这么说啊。凌云这孩子有出息，你别总盯着他的短处。这罗盘，我看还是让凌云掌管着更合适。他懂技术，也能看得懂它的价值，咱们这行，靠的就是眼光和本事。”说着，孙头朝着凌云努努嘴。

赵三爷脸色难看，手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显然被孙头说得有些没脾气。他咬了咬牙，刚想发作，凌云突然开口了：“三爷，孙头，其实我根本不想要这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