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前，手指摩挲着一本泛黄的书角，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这书是他前几天下楼扔垃圾时，从垃圾桶边缘刨出来的。捡到的时候，书封面就剩下一半，露出来那半是烫金的四个大字，《超凡界的成功学大师》。老王当时就觉得，这书名忒能勾引人，顺手指了指。

他是个普通的工蚁，在超凡界的最低层数，一个叫“凡尘市”的地方，蹬三轮车糊口。三天前，他从三轮车上摔下来，摔得人事不省，醒来就摸到手里这玩意儿。纸张泛黄啊，边角磨得卷起来，一股子霉味儿混着油墨香，像是被老鼠啃过又晒了三天。

“超凡界？”老王咂摸着这词儿，在脑子里转悠。他知道的超凡界，是电视里演的仙侠剧，还有那些网络小说。金丹啊、元婴啊、化神啊，那都是电视里的，小说里的，跟他这苦哈哈的日子隔得十万八千里。可现在，这书就攥他手里，透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邪性。

他翻到第一页，一行小字映入眼帘：“引言：凡可成圣，圣亦可堕。”

老王“嚯”了一声，这可不是什么善茬。他往下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书里讲的是个叫李天的家伙，莫名穿越到超凡界，成了个没天赋的穷小子。可这小子邪门得很，脑瓜子活，琢磨出了一套“成功学”。

“什么狗屁成功学？”老王嘀咕，“我李天就是个蹬三轮的，要用成功学？”

可偏偏这书，写的都是些骚操作。什么“利用资源最大化”、“利益捆绑”，还有“借势打势”，听得老王心里痒痒的。他想起自己这几年攒下的钱，不多，也就够再买辆旧三轮。可李天在书里是怎么做的？捡到个破阵盘，不得手就砸，最后用这点东西，跟一个修士换了一本秘籍。

“这……”老王摸着下巴，“这不像是真的。”

可他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对劲。书里那李天，没啥天赋，靠的是脑子。这跟他在现实世界混了二十多年的感觉，有点像。都是靠着一点点小聪明，在夹缝里求生存。

“等等……”老王突然想起个事，“这书里说，李天利用了一个叫‘心魔’的东西，给自己立了个flag。”

他合上书，眼神突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