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感觉肺部快要炸了，王老师那张嘴，跟个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没完没了。他拼命挤出一个笑脸，心里却把王老师的大脑门子问候了一百遍。这王老师是谁？高数系的灭绝师太，刁钻古怪，毒舌如刀。林凡跟她搭上话，纯粹是走投无路，一来二去就被这娘们抓住了把柄，非要找个“范例”来支撑她那套歪理邪说。

“咳咳……”林凡猛地吸了口气，试图把那股子混合着烟酒和泡面味道的空气灌进肺里，结果呛得直咳嗽。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眼前发黑，膝盖直软。不行，得想辙溜了，再待下去非把自己这身板弄垮不可。

“王老师，”林凡强装镇定，声音都变了调，“您看我这资料，逻辑缜密吧？参考文献也摆在这儿了，您再瞅瞅……”

“我看你是在害怕！”王老师眼睛一瞪，手指头都快戳到林凡脸上了，“怕我扣你分？告诉你，现在开始补，能不能及格还是两说！还有，下周三，小办公室，单独谈话！”

林凡差点没背过气去，这娘们还搞单独谈话？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他脑子里嗡嗡直响，王老师那鄙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连屎都擦不干净的野狗。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作死，当初怎么就想不开跟这灭绝师太扯上关系呢？

“我……我错了，王老师，我改还不行吗？”林凡陪着笑，哈着腰，活像一条打了蜡的丧家之犬。

王老师哼了一声，似乎觉得林凡还算识相，但嘴上依然不饶人：“真知道错了？行，那你中午跟我一起吃饭，就当赔罪了！”

林凡欲哭无泪，这哪是赔罪？这就是绑架啊！他正想找机会开溜，嘴里却只能敷衍着：“好，好，没问题，王老师。”

走出教学楼，林凡长舒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名牌大学标配，结果被一个高中老师按在地上摩擦，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林凡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跟王老师扯上关系了，除非自己能上天入地，成为打不死的小强。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蓝天白云，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林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己这日子，真是比窦娥还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