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妈的……”张小石头把矿泉水瓶往车座上一扔，玻璃磕磕碰碰撞出刺耳的声响。他晃了晃发胀的脑袋，胸口还是闷得慌。那半瓶水，根本就不管用，喉咙里像堵了团破布，咳出来的都是沙哑的破音。他不是怕黑，这年头，除了黑，还能有啥让他不害怕的？

窗外，月光惨白，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洗过一样，惨兮兮地照下来。废弃的街道空荡荡的，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嚎叫，不是疯魔人的嘶吼，倒像是野兽。张小石头缩在驾驶室里，棉袄穿得厚实，可还是觉得冷。这车是之前在一家超市附近捡到的，幸运的是还能跑，不然现在估计就呵呵了。

他得去城东的旧物资回收站看看，听说那里还能捡到点有用的东西。但这位置，离城里不算远，但也不近，中间要穿一条废弃的隧道。隧道里黑灯瞎火的，疯魔人出没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靠……”张小石头从座位底下摸出工作灯，打开。惨白的光柱在隧道口晃了晃，映出几具歪歪扭扭的尸体，看样子是昨晚被人干掉的。张小石头皱了皱眉，咽了口唾沫，握着车钥匙的手心全是冷汗。

“妈的，就信了这破地方……”他低声骂了一句，推开车门。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车灯往远处照了照。空荡荡的隧道口，没有动静。好，暂时安全。

tunnels always felt extra creepy at night, like something was watching from the darkness, waiting to pounce. 张小石头心里嘀咕着，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着进了隧道。隧道里 silence wasn't peaceful, it was filled with an eerie tension. Every creak of the metal, every distant sound, could be a sign of trouble.

走了大概十来分钟，隧道中间的一股阴冷潮湿的味道越来越浓。张小石头皱起眉，这味道让他很不舒服。他切段手电，借着手机残余的微光往前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