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揉着晕乎乎的脑袋，盯着眼前这堆黑乎乎、亮晶晶的小玩意儿，一脸懵逼。这他妈是啥？幻觉？还是刚才在破船甲板上磕的脑袋太重了？

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睁大眼睛看看，这可是深海珊瑚标本，经过千年海水精粹沉淀而成的宝贝！你那双眼睛是吃沙子长大的？”

老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正叉着腰瞪他，小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块明显不怎么值钱的塑料板，上面画着几笔歪歪扭扭的珊瑚图案。她旁边还放着一摞账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严重，一看就是用了不少年头。

“深海珊瑚标本？”老王眨了眨眼，声音干涩，“姑娘，你这标本是绑在裤腰带上的吧？颜色看着跟我在海里捞的鱼骨头差不多。”

小姑娘被他说得脸一红，但还是强撑着嘴皮子：“你懂什么！这是稀有品种，‘千水凝华’！要不是看在你的‘船老大’分上，本小姐才不屑跟你解释呢！”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好家伙，这小丫头还知道自己是船老大？刚才在船上被打得晕头转向，记不清多少事情了，难道自己已经被这丫头盯上了？

“ корабль нам еще не закончился.”（我们航行还没结束。）老王故作镇定地抓起一块珊瑚标本，对着太阳一照，里面确实有种奇异的荧光在缓缓流动，但颜色看着就跟普通的珊瑚差不多。

“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小姑娘得意洋洋地看着老王。

老王随手把标本扔回堆里，拍了拍手上的灰，淡淡道：“神奇个屁。我要是真见过‘千水凝华’，我来这里的时候早把它捞走了。你这儿明显是海妖故意扔在甲板上的，专门坑像我这样倒霉蛋的。”

小姑娘被他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跺了跺脚，正要发作，老王却突然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道：“行了行了，吵死了。你们海妖不是喜欢搞魔法嘛，我这里恰好有一项‘科技’可以跟你们好好交流交流。”

小姑娘眼睛一亮，好奇问道：“你有什么科技？不就是一块破塑料板吗？”

老王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玻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像一张微型星图。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