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稀里糊涂地过了一天。到点下班，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漫无目的地走回出租屋。路过公司楼下那家咖啡馆，她想起许默以前总爱在这里等她，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滋味。

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点单，手机就响了。是许默。

"林薇，项目资料我发邮箱了。" 电话一接通，许默的声音就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许总，我……" 林薇刚想解释，就被打断了。

"三天内给我方案。" 许默直接抛出要求，顿了顿，又补充道，"你自己知道这个项目的难度，别到时候又搞砸了需要我去救火。"

林薇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我会努力。"

挂了电话，她看着桌上的咖啡发呆。想起大学时，许默也是这样，总是不苟言笑，所有事都规划得明明白白。那时候她觉得他冷漠得像块石头，现在才知道，那不是冷漠，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林薇白天处理日常事务，晚上拖着疲惫的身子开始啃项目资料。这份资料写得莫名其妙，很多地方都模棱两可，明显是故意刁难人。她咬着笔帽，盯着屏幕上的文字，突然有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这么晚了还没走？" 许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手一抖，笔帽滚落在地。她弯腰去捡，头发不小心扫到了许默的手。

"对不起！" 她立刻站直身体，脸颊发烫。

许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道："晚上加班，让杨imageView公司，别自己开车。"

说完，他走了，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她看着许默宽肩窄腰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这人明明那么讨厌，为什么又要突然关心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林薇都在这种矛盾的情绪里度过。项目方案越做越心烦，许默偶尔打来的电话更是让她如坐针毡。终于，到了 submit 的最后一晚。

"许总，方案我准备好了。" 林薇把文件发给许默后，长舒一口气。

没想到十分钟后，许默的电话又来了。

"我看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方案行不通，重新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