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山风直接往脸上抽，李云龙勒紧缰绳，马背颠得生疼。他盯着九二式步兵炮后面那个黑乎乎的山坳子，心里直转悠。这炮啊，虽然玩意儿不算新，可打起硬仗来，那叫一个顶用。可就是太他娘的沉了，每次挪动都得费老鼻子劲，这山里走道，更是能把人折腾散架。

“炮是打鬼子的好家伙，可这山里头，搞它没用啊。”李云龙心里琢磨着。他赵刚那小子，在山里转悠了几天，回来说，山里有个老日本人的据点，叫什么“龙牙要塞”，是个硬骨头，上面的炮台比咱们这炮还大。要拿它没办法，就得有更硬的茬子。

“更硬的茬子……”李云龙眼睛一瞟，眼神亮了。旁边马背上，赵刚正跟个竹竿似的晃荡，咧嘴笑道：“龙哥，你说咱们能不能直接炸了那据点？我瞅着那炮台，跟石头缝里钻出来的似的，硬邦邦的。”

李云龙没说话，盯着远处的山影。山里的土匪、日本兵、还有那些神秘的洋人，关系乱得很。直接派兵去炸，太招摇了。可就这么干等着，等啥？等着被那要塞里的炮给轰成渣？

“这山里头，最大的麻烦是什么？”李云龙头上冷风一吹，思路就转过来了，“是路窄，马队进不去，飞机？山高没够。”

“那咋办？”赵刚急得直晃荡。

李云龙嘴角咧了咧，露出一丝狠劲：“路窄，咱们就造个不会走的路子。这炮啊，虽然沉，可它能打。可光有炮不行，得有辆铁疙瘩，能扛炮，能冲锋，还能把那些龟孙子碾成渣。”

赵刚一拍大腿：“龙哥，你的意思是……”

李云龙点点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穿透力：“坦克！洋人的铁牛！听说，那些洋人跟日本人打的时候，用那玩意儿，一炮就能掀个炮台。咱们学学他们，搞他几辆，直接冲进那‘龙牙要塞’，砸他个稀巴烂！”

赵刚眼睛瞪得溜圆：“坦克？这玩意儿……不是洋人的专利吗？咱们往哪儿搞去？”

李云龙笑了，笑声在山风里传得格外响亮：“搞不到就抢！山里那些土匪，还有那些老美、老英的商队，他们有这玩意儿。咱们就给他们摆摆炮，让他们知道，和咱们做买卖，得讲规矩。抢！抢够了一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