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林凡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光线让他瞬间又闭上了。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味道，像是铁锈混着 metals 的腥气，又带点烧焦塑料的的味道。

“咳咳……”他吐出几个带血的痰，喉咙火辣辣的疼。

我不是在加班打游戏吗？昨天为了晋级赛，熬了三天三夜，最后在新手村副本里被一个史莱姆坑死了……等等，史莱姆？

林凡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头顶是预制板天花板，墙壁斑驳，闪着凌乱的电路纹路，几根裸露的电线从墙角垂下来，连接着一个嗡嗡作响的金属盒子。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上跳动着 trois 个数字：08:47。

08:47？上午八点四十七分？

林凡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他真的没死在游戏里。

那么……

“我这是在哪？”他掀开身上灰扑扑的被子，看见自己穿着深蓝色的、带着反光标牌的制服。胸牌上写着：炼丹房实习生——林凡。

炼丹房？实习？

林凡懵了。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他真的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名为“灵渊界”的地方。但这个所谓的修仙界，画风简直清奇。没有灵气，没有仙鹤，更没有御剑飞行。取而代之的是——

电子屏幕、充电接口、流水线、自动控制仪，还有穿着各种型号动力外骨骼的修士。

“那个……前辈，您醒了吗？”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电子病历本，“我是您的导师，赵云飞，编号9345。您的身体报告已经出来了，初步判断是……嗯……原因不明的心脏骤停，引起的脑损伤。”

心脏骤停？

林凡嘴角抽了抽。他这是来到了一个科技修仙的世界？灵石是高能电池？飞舟靠核聚变火箭推进？所谓的长生，是靠基因编辑和生化药剂维持肉体不腐？

“所以……”林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这玩意儿，也是高科技产物？”

赵云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差不多吧。我们管这个叫‘灵能核心’。现在主流的修士都是体内嵌入了这种东西，灵石插进去充能，就能调用核心释放能量。当然，高端的还有直接接入灵能网络的，那才叫修仙……”

林凡听得一头雾水，但隐约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