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又一阵剧烈的咳嗽把林凡从浑噩中惊醒。

他这边刚缓过点神，就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多少年后没用的硬盘突然被强行格式化，无数陌生的数据碎片争先恐后地涌入。

嗡嗡嗡……

断断续续的嗡鸣声在脑海深处回荡，让他头痛欲裂，眼前金星乱冒。林凡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试图集中精神，但那些陌生的信息依旧像潮水般冲击着他的意识。

“我这是……”他试图开口，却发现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

“醒了？”一个冷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林凡猛地转头，入眼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女修正站在几步开外，眼神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她境界似乎不低，周身灵力波动隐晦而深沉，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这女的额前垂着一缕青丝，衬得她那双眸子愈发清冷，嘴角紧抿，不苟言笑，活脱脱一个冰山美人。

林凡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警惕地打量着她：“你是谁？这是哪里？”

那女修冷哼一声，似乎对他的问题很不屑：“哪里？自然是青玄宗。你又是谁？从天而降，不省人事，还弄脏了我的洞府，简直莫名其妙。”

她说话那叫一个冲，完全没把林凡当回事。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懒得跟这冰块脸废话。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头疼，开口问道：“我好像……失忆了，能先问我什么？”

那女修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盯着林凡看了几秒，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最终点了点头：“好，你说。”

林凡清了清嗓子，试图组织语言：“我……我醒来时就在这附近，然后……就这么醒了。”

“哦。”女修没什么反应，显然不信。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林凡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你身上没有修士的气息，经脉也……完全堵塞，没有任何灵力运转的痕迹。但你这身体各方面的素质，都远超同阶凡人，尤其是你的大脑，竟然能同时运转如此庞大的信息，堪称罕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有鬼！这世界显然不一般。

“你是说……我的脑子有问题？”林凡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