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咖啡馆的玻璃窗。苏晚星搅动着杯里的拿铁，咖啡沫像小浪花一样冒出来，又被她搅回去。她盯着手机屏幕，照片上是大学毕业时的自己，笑得傻乎乎的，旁边站着的男生，局促地笑着，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

那是林深第一次见到她，也是最后一次。她以为他们还会有以后，至少像很多校园电影里演的那样，毕业论文答辩完，就该顺理成章地走在一起。可现实是，他周转不过来了，家里拆迁，他拿着钱去投资，结果血本无归。她后来问过，他说不想拖累她。她当时觉得好笑，也感动，可感动了没几天，他就出现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光线里只有她自己模糊的倒影。苏晚星吸了吸鼻子，苦笑一声。她不是矫情的人，可现在就是这么矫情。明明是她先放的鸽子，可心里为什么还堵得慌。

“在想什么呢？”

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低沉。苏晚星抬头，对上林深的眼神。他今天没穿西装， помогает знакомый style的休闲装，头发微湿，像刚淋过雨。他手里还拿着那瓶没开的啤酒，递给她。

“没什么。”苏晚星接过来，拧开拉环，“你找我？”

“嗯。”林深点了点头，椅子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我……”

“啪嗒。”

又是手机屏幕的轻响。苏晚星皱了皱眉，这次没盖回去，屏幕的光照亮她的脸。是另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那个姓秦的男人。她说在咖啡馆，要见林深。

苏晚星的脸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放下手机，声音有点冷：“谁啊？”

林深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些，他看着苏晚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谁啊？”

苏晚星咬了咬唇：“我不知道。”

“是秦漠？”林深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压抑的怒火。

苏晚星没说话，她能说什么？她知道，她不可能守着这个秘密。她垂下眼，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背。

林深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很高，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笼罩起来。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皮肤，让人起鸡皮疙瘩。“苏晚星，”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警告，“有些事，不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