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往脖子里钻，凌风把脸从掌心里拔出来，呵了口白气。助学铁得慌，跟冻僵的狗皮膏药似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殿里那股酸腐味儿，啧，比后厨扔了半天的剩菜馊味儿还冲鼻子。

“deal，这叫孙猴儿跳舞——没谱儿！”凌风心里骂咧咧。他抬眼扫了一圈，林家主那老脸，跟刚从菜窖里扒拉出来的土豆似的，臊得慌。就这德行，还真以为几声锣鼓唢呐就能让他当街现眼是？未免太小瞧人了。

“小子，算你有种，不过，想走也容易。”林家主贼兮兮地咧嘴，声音跟砂纸磨牙似的，“只要你把这‘洗髓液’给我，再给我磕三个响头，这事就算了。”

洗髓液？凌风嗤笑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胳膊。这身皮囊，还是中学那会儿在荒山野岭打猎练出来的，硬邦邦的，哪是林家主那老狐狸说洗就洗的？他手腕一翻，掌心亮起一小瓶玉液，清光流转，隐隐有异香飘散。

“这个给你。”凌风把玉瓶往林家主面前一放，“拿着吧，送你的。磕头？省省吧，我忙着呢。”

林家主眼睛都直了，盯着玉瓶，活像饿狼盯着肉包子。他一把抓过玉瓶，倒出一大半往自己胳膊上一抹，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妈的，这玩意儿比毒药还呛人！”他赶紧把剩下的全灌进嘴里，咂咂嘴，“好喝，不过有点上头。”

凌风懒得跟他多废话，转身就想走。却被旁边几个拿长刀的家伙拦住了。“站住！这小子也得算账！”为首的络腮胡瞪着眼，一脸横肉，“刚才那拍卖会，他可是出了名的‘搅局者’，欠了咱们王家五百灵石呢！”

凌风一愣，五百灵石？他什么时候欠的？他打量着这帮家伙，领头的络腮胡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凌风皱了皱眉，这拍卖会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办的，净碰到这种烂摊子。

“没钱就滚蛋。”凌风语气硬邦邦的，周身气势一变，那几个刀手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嚣张气焰顿时收敛不少。

“小子，你找死！”络腮胡脾气上头，挥刀就砍。凌风冷笑一声，身形一闪，袖中飞出一把匕首，精准地刺入络腮胡的手腕。剧痛让络腮胡惨叫一声，长刀掉在地上，捂着手腕转圈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