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换个地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我甩开李娜的手，指了指身后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包厢。

“哎哟喂，你这是跟谁置气呢？再说了，你该不会是真喝高了？”李娜笑嘻嘻地扶住我的胳膊，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

我皱了皱眉，没理会她的话。心里堵得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闷得我喘不过气。这都什么事儿啊，公司里的那几个老王八蛋，又在我背后搞小动作，还把我那点破事儿翻出来嚼舌根。

“走！”我又吼了一声，挣开李娜的手，拽着她往外走。

“哎哎哎，你这人……”

“吵死了！”我不耐烦地低吼一声，一把把李娜拉起来，塞进出租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哎，你这……”

“闭嘴！”我烦躁地拎了拎她的胳膊，示意司机快走。

出租车在夜色中飞驰，车窗外的霓虹灯快速倒退，像一条条发光的蛇。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那个姓陈的，真是把我坑惨了。

那小子，当初为了钱，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说什么非我不可，非我不要。后来呢？等他把我那点家底掏空，拍拍屁股就走了，留我一干二净。我跟他说离婚的时候，他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咱们去哪儿啊？”李娜试探性地问。

“随便，去个没人的地方。”我闷声说道。

“可是……你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喝酒了？”

“少废话！”我皱着眉，心烦意乱地挥挥手。

司机师傅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专心开车。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嗡嗡声。我盯着前方，脑子里 keeps 回放着以前跟陈浩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他确实挺对我好的，虽然有时候也冷冰冰的，但至少没现在这么让人心烦。

“胡闹！”我唾了一口，自言自语道，“当初真是瞎了眼，才跟他凑一块儿。”

就在这时，出租车在一个路口停下。司机师傅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到了，这附近没好地方，往东边走一段，有个清吧，环境还行。”

“行。”我应了一声，付了钱。

下车后，我跟着李娜往东边走。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倒让我清醒了不少。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