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呢忙着呢，”许雪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手指在键盘上瞎敲，“您老怎么有空想起奴家了？您是遇上难事了，需要奴家这个妙手回春的小仙女帮你化险为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许雪还以为沈默被她这调调气乐了，正等着听他骂她聒噪呢，结果就听到“嗯”了一声，短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许雪撇撇嘴，心里嘀咕：“这沈默，真是没劲。平时看着挺沉稳的，怎么电话里这么闷葫芦。”她自觉无趣，继续自娱自乐，“要不，你给我开个价？拔颗牙算多少钱？我觉得你拔牙技术肯定不赖，我那颗智齿长得跟个怪物似的，疼得我天天只能啃水果，晚上都睡不好。”

许雪自己都没注意，刚才还憋着对老板的不满，这会儿话头一转，又开始盘算起自己的牙齿问题了。智齿疼这事儿，简直是社畜们的通病，一疼起来感觉天都塌了，除了吃止痛药，好像也没别的办法。

“两颗。”

“什么？”许雪差点把手机扔了，“两颗？就拔两颗？”她咽了口唾沫，努力回忆自己嘴里是不是有那么多颗需要拔的，“我……我那牙齿，是一颗一颗长的，为什么要拔两颗？”

沈默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一颗是右上，一颗是左下。”

许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哦……那……行吧。”她想了想，“那明天？我明天下午有空。”

“可以。”

“成交！”许雪兴奋地喊了一声，感觉自己的智齿问题终于有了解决的希望了，“沈医生，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对了，拔牙的时候会疼吗？我听说拔牙特别疼，会哭的。”

“不会。”

“啊？不会？”许雪眼睛瞪得溜圆，“那你怎么不早说？我本来还准备带个纸巾呢，怕疼得流鼻涕。”

“我可以打麻药。”

“哦！这样啊！”许雪松了口气，“那你打麻药会不会 golfer？我听说麻药会让人晕的。”

“不会。”

“真的？那太好了！”许雪笑得见牙不见眼，“这样我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让你拔了，我保证让你拔得明明白白，痛痛快点，拔完之后给你五星好评！”

沈默：“……”

许雪对面的闺蜜林菲在旁边听得不爽，踢了她一脚：“许雪，你能不能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