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玩意儿怎么又长红？”苏语晨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砸，声音不大，但午后的安静休息室里，回声还挺明显。旁边整理文件的助理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文件哗啦一下散了一地。

“小姐，我……”

“别‘小姐’了！”苏语晨抓起个文件袋，上面的财务报表皱巴巴的，“我让你们看好的项目，怎么一个个都跟瘟疫似的，一荣俱荣，你们跟着倒春寒？”

助理张了张嘴，想说“可能市场行情不好”，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要是平时，老板随口一提，他们还能找个台阶下。可今天是苏总，那个传说中智商超过常人数倍的天才小姐。她盯着K线图的眼神，像猎豹盯着猎物，冷飕飕的。

“行情不好？”苏语晨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全球石油价格暴跌百分之二十，谁在背后捅刀，我看不出来？还是说，你们苏氏集团被谁按在地上摩擦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助理额头瞬间沁出冷汗。这……这太离谱了！全球石油暴跌？苏氏集团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而且就算察觉到了，跟自家股价长红有半毛钱关系？

“苏总，这……”助理想说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跟别的事情有关，但苏语晨根本懒得听。她自己已经掏出个平板，手指翻飞，一边查资料，一边复述：“嗯……最近星际勘探学会发现了一处新的富矿带，就在火星轨道附近。开采商报价低得离谱，根本不合理。哦对了，消息传出来之前，有几家公司股价异常上涨，对吧？”

另一边，苏氏集团内部，各部门像炸开了锅。邮箱里全是各地分公司发来的加密邮件，内容无非是股价长红的原因，各种猜测都有，但没人敢确认。

“所有部门暂停休假，三天之内，我要知道所有潜在的风险，以及，这些风险对我们股价的影响。”苏语晨挂了电话，助理看着她，感觉今天的苏总不对劲。

“我没事。”苏语晨揉了揉太阳穴，“就是有点烦躁。总有人觉得我苏语晨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废物，走到哪里都顺风顺水。他们不知道，我摸爬滚打起来，不比任何男人差。”

她把平板往桌上一扔，“看看，所谓的全球市场，就是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