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素站在王府大门前，手里攥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裙，裙摆上还有几处洗不掉的补丁。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今天是她的婚期。

天色阴沉，乌云遮蔽了太阳，让她本就素净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她能感觉到来自周围人的目光，有同情，有嫉妒，还有幸灾乐祸。她知道，他们都在等着看她出糗。

她猛地抬头，看到了王府大门上方那块巨大的匾额，上面刻着“靖阳王府”四个鎏金大字，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她咬了咬牙，迈步向大门走去。

“小姐，您小心些。”丫鬟小翠一边搀扶着，一边低声说道。

“我知道。”李素素低声回应，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滋味。她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知道自己是来给那个权倾朝野的王爷林墨寒当妻子的。

她走进王府，随即被一群下人簇拥着向内院走去。一路上，她都能感觉到那些下人 косо 的目光，仿佛她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挺直了腰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终于，她来到了林墨寒的院外。她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争吵。她推开门，只见林墨寒正和另一个女人站在那里，那女人身穿红衣，娇艳欲滴，正是林墨寒的侧妃柳如烟。

“林墨寒，你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柳如烟娇声问道，眼中却满是愤怒。

林墨寒 ignoring 柳如烟，径直走向李素素，“你，就是李素素？”

“是。”李素素低声回答，声音有些颤抖。

“既然已经成婚，就赶紧换上喜服，准备入洞房。”林墨寒冷冷地说道，眼神中没有任何感情。

“你……”柳如烟想要发作，却被林墨寒一个眼神制止。

李素素没有理会柳如烟，她转身向内屋走去，换上了喜服。当她再次出现在林墨寒面前时，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的决定。

林墨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没想到这个朴素的女子竟然如此美丽。

“既然成婚，就好好过日子。”林墨寒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是。”李素素低声回答，然后转身向洞房走去。

她走进洞房，看着那张巨大的红木床，心里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