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对这破地方真是越住越心烦。三天没出门，不是窝在床上睡觉，就是对着窗外发呆。这老小区破得跟个垃圾堆，连个像样的超市都没有，想吃个肉都得跑老远。越想越窝火，拿起桌上的啤酒灌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他皱了皱眉。

傍晚时分，他实在闲得慌，晃悠到小区门口的小巷。巷子里有个小小的酒吧，招牌褪色得厉害，勉强能看清三个大字——“醉生梦死”。门口坐着几个喝酒的，吵吵嚷嚷的，透着一股子市井气。陈默本来不想进，但走了几步，还是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了。

一股混合着酒气和女人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吧台后面坐着个穿紧身T恤的女人，身段火辣，正哼着小曲给客人倒酒。她抬眼看见陈默，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新来的？”她开口问道，声音有点嗲。

陈默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话。他没见过这女人，但感觉她的眼神挺不一般，像能看透人心似的。

“坐吧。”女人指了指吧台旁的空位，“一个人？”

“嗯。”陈默应了一声，坐了下来。

“喝点什么？”女人问他，手在瓶子里摸索着。

“随便。”陈默说。

女人挑了挑眉，给他倒了一杯深褐色的酒，没说话径自回到吧台后。陈默看着她，心里有点不舒服，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不多时，几个吵闹的男人坐到了他旁边。为首的是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周围的人都叫他“黑哥”。他们点了一大堆啤酒，话也说得特别粗俗，满嘴脏话，但奇怪的是，陈默竟然一点也听不刺耳。

黑哥注意到了陈默，凑过来说：“小兄弟，第一次来啊？”

“是。”陈默点点头。

“这地方不错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啊。”黑哥拍着他的肩膀，力道挺大。

陈默皱了皱眉，想把肩膀抽出来，但黑哥抓得太紧。他正想说点什么，吧台那边的女人突然叫了他一声。

“陈默。”她招手，“少喝点，小心难受。”

陈默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喝完了杯里的酒。他连忙说：“好，好，我不喝了。”

女人走过来，替他把剩下的酒喝掉，然后挽着他的胳膊说：“走，我带你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