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王磊盯着那串更复杂的红色错误提示，嘴角抽搐。键盘被他拍得跟筛糠似的，跟老隔壁老王半夜调戏小寡妇似的，嗡嗡响个不停。他得歇会儿。

摸出烟盒，叼上一根点上。刚吸两口，手机嘀嘀一响，他眼神立马亮了。是项目对接人发来的消息，一条等着他回复的“急！”

王磊“啧”了一声，把烟蒂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灭。嚯，还有救。他手速快得很，手指在屏幕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就码了出来，编辑器里滚动条唰唰往下滑。

“知道了，张总，我这不是在改呢嘛。”王磊脸上挂着笑，心里骂咧咧的。这帮老板，电脑没写完就要炒鱿鱼，写完了嫌弃你慢。他感觉这日子没法过了，比写这破代码还磨人。

正烦着呢，他桌上的老式电脑突然自动开机。屏幕亮起，白花花一片，然后哗啦一下，弹出一堆弹窗。注册界面？王磊瞪大眼睛。

他这破电脑，别说法外挂了，连个稳定网络都谈不上。这玩意儿质量跟上世纪的似的，现在连个WiFi都连不上。但这一连上，弹窗就跟洪水似的，哗啦啦全往屏幕上冲。

王磊估计是上次不小心点到某个钓鱼网站了，这破玩意儿估计被黑了。他皱着眉头瞪着屏幕，刚想关机，鼠标突然自己动了一下，点了点那个“注册”按钮。

“操！”王磊一惊，手猛地一拍桌子。这电脑不会是中病毒了吧？他正准备拔电源插头，屏幕突然蓝屏了。

“又来！”王磊崩溃了，觉得这电脑专门跟他作对。他正要伸手，屏幕却“啪”地一声，显示出了几个大字——

《网游之一言九鼎》

他：“……”

王磊：“？？？”

这游戏名他好像在哪听过，但要说是游戏，他绝对不信。他那老破电脑配置，连个图片都加载半天，估计连个蟑螂都玩不转。

他盯着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犹豫着。这玩意儿是广告吧？还是病毒伪装的？他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关机，却看到旁边电脑屏幕亮了，老板正对着他笑。

“王磊啊，代码改好了没？”张总的声音隔着电话传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王磊：“……改好了。”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就码了出来，编辑器里滚动条唰唰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