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宋在电脑前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吵闹的蚂蚁。她真能忍，大老板程季璟今天又来了，别着个墨镜，往她工位前一杵，就当她是空气。她倒是无所谓，反正他每次来都没正事儿，不是说要谈合作，就是说要谈人生，总之最后都是她买单。

“宋宋，能帮我看看这个吗？” 程宋宋正想关掉一个烦人的窗口，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她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但那身段，那气场，不用猜都知道是季璟城。

她撇撇嘴，那家伙一大早就晃悠到她这儿，说找季孟然，结果季孟然不在，他就赖上了她。这家伙，名字都绕，人还挺绕。她慢吞吞地转过椅子，对着门口：“季总，又来听我敲代码？”

男人转过身来，露出那张俊得过分却没什么表情的脸。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着冷光。“不是，”他声音没什么起伏，“我找季孟然，他说你忙，让我稍等。”

“季孟然？你找他干嘛？” 程宋宋挑眉，更不会让他如意。

男人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势把公文包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谈点工作。”他直接切入正题。

程宋宋斜眼看他，怎么感觉他今天格外不一般？平时他不是要咖啡就是要茶，今天两手空空，连坐姿都端正了。她心里嘀咕，这人八成是有求于她那位程季璟。

“宋宋，”男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能不能……”

“叫宋姐。”程宋宋打断他，双手抱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她就是喜欢看季璟城吃瘪。

男人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可以。”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找季孟然，他说你和他……”

“我们？我俩是雇佣关系。”程宋宋抢答，声音里带着点微妙的不自在。

男人没接话，转而看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季孟然说，你最近在做一个很厉害的项目。”

程宋宋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消息传得快。她强装镇定：“还行吧，就一个技术攻关，没那么厉害。”

男人回头看她，眼神锐利：“你说呢？”

程宋宋被他盯得有点毛，但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