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程宋宋额角的汗珠子又往下掉了两三滴。她咬着笔杆，眉头拧得比鞋带还结实，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哪个字符写错，整个程序就得哭天抢地。这底层架构，真不是一般的磨人，稍有不慎，整个系统都得跟着遭殃。“程宋宋，你在磨蹭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点不耐烦，但不是季璟城的口吻。

程宋宋手一抖，差点把键盘按出火星子。她慢悠悠地回头，对上宋季孟然那张写着“你欠我解释”的脸。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指头在边缘点了点，像是在敲打她的脑袋。“合作方案，最后期限是明天下午五点，你这里做得怎么样了？”宋季孟然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程宋宋心上。

程宋宋咽了口唾沫，眼睛瞟向屏幕，小声嘟囔：“才做了个大概框架……还有好多细节没弄。”她指了指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是在诉苦。

宋季孟然走近两步，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一副“我早就知道你会这样”的表情。“宋小姐，我们是合作关系，不是你单方面甩手掌柜。”他顿了顿，语气软了点，“你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可以帮你一起弄。”

程宋宋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小声说道：“哎呀，我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她心里其实挺感激宋季孟然的，但就是习惯性地找借口。

宋季孟然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品。“傻瓜，合作就是互相帮忙，别自己一个人硬扛。”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话说回来，你之前说的那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电脑里藏着什么秘密，让我猜了半天都没猜中。”

程宋宋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把刚刚的进度条给删了。她清了清嗓子，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说道：“其实……我那时候说那个项目是假的，是故意骗你的。”

宋季孟然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骗我？就为了让我帮你分担工作？”他放下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宋小姐，做人要诚实，别玩这种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