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程宋宋额角的汗珠子又往下掉了两三滴。她咬着笔杆，眉头拧得比鞋带还结实，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生怕哪个字符写错，整个程序就得哭天抢地。这底层架构，真不是一般的磨人，稍有不慎，整个系统都得跟着遭殃。

“程宋宋，你在磨蹭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程宋宋猛地一抬头，差点被咬断的笔给呛到。季璟城倚在墙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杯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他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我在想一个优化方案。”程宋宋含糊不清地回答，手指在键盘上快点慢点，心虚地不敢看他。

季璟城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弯腰看了看她的屏幕。“这行代码，你写了三天了吧？”

程宋宋脖子一缩，赶紧把屏幕转过去。“私人……呃，项目需要。”

“项目需要？我看你是需要找借口吧。”季璟城伸手想碰她的头发，程宋宋像被电到一样往后一跳，差点摔倒。

“你干嘛！”她怒吼，脸气得通红。

季璟城愣了一下，收回手，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看你好久没休息，帮帮你。”

“不用！”程宋宋一把拍掉他的手，倔强地继续敲代码。

季璟城看着她像只护崽的母鸡，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走过去，打开旁边的电脑，也开始敲起来。“那我来帮你。”

程宋宋瞪大眼睛，浑身僵硬。“你……你会吗？”

“我会。”季璟城眼神坚定，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优化方案。

程宋宋惊讶地看着他，半晌才消化。“你……你怎么可能会？”

季璟城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调侃。“难道你以为是天才写的代码，随便一个人都能优化？”

程宋宋脸一红，低头继续敲代码，心中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夜深了，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程宋宋完成最后一个测试，长舒一口气，靠在椅子上。季璟城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仰头一饮而尽。

“以后这种活儿，可以一起做。”季璟城盯着她的眼睛说。

程宋宋愣愣地看着他，心跳如鼓。“可是……”

“没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