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钻，叶凡搓着胳膊，骂骂咧咧地缩脖子。他刚从地铁口钻出来，手机就响了，是老妈催他回家吃饭。叶凡嘟囔着接起来，一进门就看见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红木盒子。“妈，这是啥？”叶凡伸手想碰。

“别动！”老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叶凡撇撇嘴，放下包往厨房溜达。厨房飘来饭菜香味，他肚子里叫唤起来。刚凑近锅边，盒子里传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泥土掺着 légère 的药香。叶凡好奇，踮起脚打量，红木盒盖雕刻着繁复纹路，中央镶嵌着块灰扑扑的骨头状物。

“草率的，这是你表姑从乡下带来的风水物，她说能招财。”老妈端着青菜进来，眼神飘忽地扫了一眼盒子。

叶凡扒拉两口饭，觉得不对味。那玩意儿在锅里蒸了半天，味道不对。他放下筷子，“妈，啥时候让我看看？”

“先别碰，放客厅亮亮，晚上送邻居老王。”老妈头也不抬。

叶凡心里直打鼓。他扒拉完最后一片肉，偷偷溜回客厅。盒盖严丝合缝，底下铺着一层干草，那骨头状物半黑半黄，摸上去冰凉。他学着老妈的口气，“嘿，小家伙，别捣蛋。”

盒子里毫无动静。

叶凡叹口气，折返到卧室。拿起书桌上的萝卜，咔嚓掰下一块，咔嚓又掰下一块。这萝卜特水，蘸着酱油能喝三碗。他想起系统最后那句笑话：“奖励你根画符老萝卜，管你逆天改命不，先画个平安符稳住再说。”

他洗干净手，蹲在窗边找灵感。窗玻璃上结着冰花，他歪头瞅着，突然灵光一闪。前世他当画师时，最擅长画冰裂纹，这玩意儿最适合画平安符了。

墨汁兑在碗里，萝卜去皮蘸黑，小心翼翼划出冰裂纹祥云。刚画到一半，顶楼传来咆哮：“小杂种，找死？”

叶凡打了个哆嗦，赶紧收手。萝卜扔在地上，墨汁溅得到处都是。他哆哆嗦嗦往门口摸去，听见脚步声和玻璃碎裂声。男人推门进来，披着黑色风衣，脸上刀疤在灯光下发亮。

“妈，谁啊？”叶凡揣着手，装作刚起身的姿势。

男人抄起椅子砸向脚边，哐当脆响。“我老婆！你个白眼狼！”男人指着叶凡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你表姑从乡下带来的宝贝，你倒好，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