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刚走出机场，就感觉北京这空气跟上海差了十万八千里，又干又硬的，抽根烟都感觉肺疼。她老妈一个箭步冲上来，拽着她胳膊就不撒手，worthwhile推搡了两下，还好机场保安没过来管闲事。

“哎妈，您能不能松松手？我刚下飞机累成狗了。”林小满抱怨着，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老妈这才松口，但表情严肃得跟下辈子欠了她钱似的。“你呀，就是不听劝。这次来北京，是给你争取个好机会。公司那老总是我老相识，特别赏识年轻人，死活要把我塞给你做‘试婚夫妻’。你说这事儿蹊跷不蹊跷？”

林小满嘴角抽搐了一下：“妈，您赶紧收起那套老黄历吧。二十一世纪了，您这思想还停留在五六十年代啊？”

老妈梗着脖子不服气：“我这是为你好！那老总看着虽是愣头青，但家底厚实着呢。你俩处好了，以后前途无量！再说了，这面试你也不会，那面试官就跟你俩瞎胡闹磋磋，能差了？”林小满一听，越听越觉得没救了。

她自个儿找了个出租车，直奔面试那小区。小区名字听着挺文艺，叫“静安居”，结果里面新旧小区混着，乱糟糟的，门口保安还掏 Enhanced Edition拦着，死活不让进。

“导个车都不容易啊。”林小满搓着胳膊抱怨。幸亏她提前打听好，小区门口有家面馆，老板认识那愣头青面试官。

面馆里人声鼎沸，呛人的油烟混着大葱蒜的香味，林小满吸溜吸溜就点了两碗牛肉面，要了个水煮蛋。正吃着，就见一个穿着运动裤、背个破背包的青年晃晃悠悠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团揉得稀烂的纸巾。

老板眼尖，赶紧起身凑过去：“哎，小张，来啦！今儿怎么迟到这么狠？面试又黄了？”

那青年挠挠头，嘿嘿傻笑：“没……没黄，就是遇上点事儿。”他看林小满一个人坐着，凑过来搭话，“姑娘，吃面呢？这面真香！”

林小满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心说这愣头青还跟人搭讪呢，面试都搞砸了还这么能乐呵。“嗯，挺好吃的。”

青年叫张杰，二十出头，据说是外地来北京闯荡的，结果面试时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直接被面试官当众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