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抹布往旁边一甩，声音不大，但挺冲：“找喝的？这味儿，你闻闻，是不是比你们家后巷的劣质酒精还冲？”

风衣小子歪了歪头，嘴角那笑没减分毫，眼神倒是亮了点，像是发现了个有趣的新玩意儿：“跟你学的？这手法，啧啧，比在酒厂杀鱼时还利索。”他嗓子压得低，像砂纸磨石头，每个字都带着点沙哑的痒，“不过，这里是酒吧，不是水族馆，下手还是轻点。”

老王哼了一声，没接话，转身去吧台后面，手指在冰块和杯子间飞舞，动作快得像只偷腥的猫。他倒了两杯琥珀色的酒，溅出来点，也不擦，直接递过去：“要加水是吧？自己倒。我这里不卖掺水的生命之泉。”

风衣小子接过杯子，手腕一转，冰块叮当响。他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眼bolted的招牌，又往下看，盯着吧台下暗影里的一个东西。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伸手想拍拍他，又缩了回去。这小子，每次来都像根搅屎棍，到处 poke 鼻子。

“怎么？跟丢了魂儿似的？”老王忍不住问，“上次在城北那家餐厅，你说找了个旧情人，结果呢？红杏出墙还是你被绿了？”

风衣小子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勾起嘴角，露出颗有点黄的牙：“你管那么多干嘛？不过就是谈谈，说说当年怎么喝断了的酒，怎么划伤了自己的心。”

老王撇撇嘴，不爽地剜了他一眼：“当年你风流倜傥，现在落魄了，跑来我这儿装深沉？我告诉你，我这儿不养闲人，尤其是自作多情的那一种。”

风衣小子像是没听见他的嘴硬，自顾自又呷了一口酒，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什么：“四周城池的暗流，你尝得到吗？鱼腥味掩盖下的，才是真正的液钻。”

老王手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每次来都透着一股邪门劲儿。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声音有点冷：“怎么？你这是过来找死，还是过来找-case的？”

风衣小子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都说你杀鱼杀得凶，心比那刀还冷。我就想看看，这传说中百毒不侵的冰块心，遇到我这杯毒酒，会是什么反应。”

他说着，把酒杯往老王面前推了推，杯沿几乎碰到他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