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那玻璃杯往桌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提醒风衣小子，这酒不是什么都能装的。风衣小子手里那杯酒，摇摇晃晃的，估计是喝得差不多了，脸上那点邪气快藏不住了。

“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有这手艺。”风衣小子舔了舔嘴唇，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不过，这酒，太烈了。”

“烈？”老王嗤笑一声，“这酒，喝的是胆子，不是嗓子。你敢不敢喝一口试试？”

风衣小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些不服气：“我倒要看看，你这酒厂杀鱼的手，能不能在酒里也这么狠。”

老王没说话，只是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慢慢地喝了一口。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幅画，但那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冷。

“喝吧。”老王把酒杯推到风衣小子面前，“喝完这杯，我告诉你，你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风衣小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端起了酒杯，一口喝了下去。那酒很烈，辣得他直咳嗽，但他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慢慢地把酒杯放回桌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酒。”风衣小子终于开口，“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鱼？”

老王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时候，我在酒厂，每天都要杀很多鱼。鱼，很安静，但也很顽强。我杀鱼的时候，就会想很多事。”

“什么事？”风衣小子追问。

“关于生，关于死，关于爱，关于恨。”老王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杀鱼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冷了起来。后来，我就开始喝酒，酒，能让我忘记那些事。”

“那你现在呢？”风衣小子问。

老王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说：“我现在，只想喝酒，杀人。”

风衣小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老王会这么说。他看着老王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狠，像是一把刀，一把冷冰冰的刀。

“你杀过很多人？”风衣小子问。

老王点了点头，说：“不多，但每个，都很重要。”

风衣小子沉默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找错人了。他原本以为，老王是个调酒师，是个风流浪子，但没想到，他其实是个杀手。